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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步天涯
7/2/2008 临近3年,复杂心绪临近3年,复杂心绪 今夜心绪有些异样。 说不清究竟是什么,甚至也不能知道是好是坏。 下午HLJ打来电话说,我们一起来到深圳三年了,是否应该小聚?我说正好前几天我也想到了,这自然是需要的。于是HLJ同学开始发邮件,召集金地的同学们。我忽然想起前几天导师生日时他给我发的短信,说很想看到我三年毕业感受的文章。 也是在三年前,导师在我的南开生涯回忆录里给我回帖说,希望在三年后能看到一个更成熟的我。当时我想一定会在三年后热情满怀的做一番回顾,但是那天收到短信后,我的脑子里却有些停顿,忽然不知道应该从哪里写起,甚至不太愿意动笔。是这三年没做什么事吗?不是;是三年的生活不够充实吗?也不是;那我为什么失去了总结和回顾的冲动? 再过两天就是我来深圳3年的日子了。然而我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于是更加想念。想得要命。 6/21/2008 吹尽阴霾始见晴吹尽阴霾始见晴 深圳的三年,她始终给我留着湛蓝湛蓝的印象,空气很干净,皮鞋也不用擦。 只是今年比较反常。 雪灾是今年第一个预兆,随之而来的就是各种反常的自然现象。春节过后的深圳一直阴郁,灰蒙蒙的天空让我几乎忘记了她本来的面目,然后就是暴雨季节,在这种情形下心情也不见得晴朗。 只是事物总有反转的一天,就如同跌过头的股市会有报复性反弹一样,深圳终于在昨天灿烂了一把。久违的蓝得通透的天空上镶嵌着轮廓清晰的白云;在日落时分,晚霞又把深圳CBD的天际线勾勒得错落有致,我坐在37楼的写字楼里出神的望着窗外的景色,非常美。 我好久没有看到月亮,而在昨晚的红树林,它却那么大、那么亮的挂在海平面上,在它的照耀下,所有的灯光都失去了色彩。红树林的夜海,波光粼粼,微风徐徐,人们或面朝大海相拥而坐,或席地草坪打着扑克,很悠闲舒适的一幕,每当我看到或亲历这样的场景,就会觉得深圳也是一座懂得生活和幸福的城市,只要你想,就能拥有你心中的生活。 今天,阳光依然灿烂;我相信明天也一定如是。阴霾吹尽,张开双臂,在阳光下漫步吧。 放晴后的深圳CBD 6/13/2008 诺德中心惊现金刚诺德中心惊现金刚 中午吃完饭,在诺德金融中心15楼等待下楼的电梯。 在我们走到电梯门口时,有一部电梯眼看着就要关门了,正在我们决定放弃的时候,只见一个矮壮的男人以“豹的速度”冲了上去,蹲着标准的马步,十指迅速插入只差3厘米便关上的电梯门,然后双臂张开奋力将电梯门掰开了。缓缓展开的电梯门就像一块烂布被他当中撕裂,而他当时的大无畏气魄和大力金刚指姿势,让我想起了金刚用力掰开霸王龙下颚的那一经典时刻。 因为这位勇士,我们不用等待下一部电梯,因为他的勇气、力量、果决,我看到电梯里的女士们向他投去了仰慕的目光。 电梯下了几层后,金刚忽然说话了:“啊,这是下1楼的啊,我要上21楼。” 6/7/2008 听交响乐小感听交响乐小感 今晚去音乐厅欣赏有全球十大广播交响乐团美誉的英国广播公司苏格兰交响乐团演出,在观看了克里斯多夫·康力的激情指挥,以及尼古拉·贝娜蒂提的小提琴演奏之余有点小感触,关于自己的喜好的。 人总是会有偏好,我也肯定是。对于目前所听过的音乐(广义的,包括交响乐、歌剧、演唱会等),今天自我总结了一下估计有这样的排序: 一、演唱会——这是个大类别,仔细想想其中我最喜欢的是摇滚专场(去年在音乐厅听过一次,现场效果非常震撼,摄人心魄)和歌星专场(例如张学友的,万人齐唱的感觉很好);其次是群星类,例如快男巡演,哈哈,去年俗过一次,在宝安体育馆做了一次大龄粉丝^_^ 二、歌剧——有点奇怪,因为歌剧一般都是意大利语,我都听不懂他们唱什么内容却还比较喜欢,想想估计是因为歌唱家都非常投入,很有现场感染力,看着他们的表演很过瘾,内容反倒忽略了。当然如果是能听懂就肯定更棒,所以,几年前张学友的《雪狼湖》就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三、交响乐——目前为止交响乐听得最多,但不算是最爱,因为有时候会听得走神(晕啊~)。回想一下,如果一首曲目比较平淡而缺乏变化,我就容易分心,而相比而言我更喜欢雄浑而起伏的旋律,那样会更容易吸引我的注意力。顺便说一句,一个富有激情的指挥会让交响乐更美妙; 四、小提琴独奏会——小提琴的音质多变而富于技巧,相比钢琴独奏会,我个人更喜欢小提琴。今天还在幻想老了去学一下小提琴,嘿嘿; 五、钢琴独奏会——听过傅聪的独奏会,现场没有任何别的乐器,所以总体给我的感觉有些单调,声音有些偏小,搞得我常常走神; 六、芭蕾舞剧——在大剧院看过一场芭蕾舞剧,说实话,芭蕾这种东西老夫欣赏不来; 七、管风琴独奏——评价最低。一是演奏起来很难看(手舞足蹈,像螃蟹),二是音律连贯性较差,三是音质较硬,所以这是我最不喜欢的。 综上所述,看来老夫还是很庸俗的,最喜欢的还是最通俗最大众的演唱会,且越俗的种类就越容易投入(例如摇滚、快男)。所以,今后还是多多去听演唱会吧,现场随你怎么都行,想走就走,想拍就拍,想说就说,放屁也没人管,不像交响乐之类的清规戒律那么多。当然,农家菜吃多了后,偶尔吃顿法国大餐也别有一番风味,就是荷包会受些罪——在这里给音乐厅进上一言:希望今后继续加大打折力度,尤其是给会员更多的优惠,目前的95折太抠了。 6/1/2008 驿动的心·感伤·远望驿动的心·感伤·远望 上海·5月30日·18点25分·晴·无风 一、驿动的心 我坐在出租车上,奔向地铁2号线。 不知是否天意,出租车上突然放起了一首老歌——《驿动的心》: 曾经以为我的家 忽然我的心就颤动了。此情此景,无法形容当时我是何种的情愫,我沉默着,思考着,深深的陷入到优美的旋律中,更沦陷在歌词里。我差点泪流满面。尽管这首歌陪伴了我的童年,但那天我才发现,当年的我又如何能够明白歌词的深意。 年少的我们,总是以为家在天涯,家在路上,喜欢游历的人生,畅想漂泊的阅历,一只皮箱,一双草鞋,一双永远也看不够的眼睛。那时的我们,灵魂比躯体大,志向比现实远,永不满足,不愿停歇。然而多年以后,渐渐长大的我们心累了,腿酸了,也许还戴上了眼镜,才发现尽管远方的道路很美,但脚下的路才是最真实的。疲惫了,总是要寻找落脚的地方,那个叫做“家”的地方。 二、感伤 在歌词中沦陷,在回望中感伤,那一刻的我,胸口很热,我甚至希望出租车永远到不了目的地,而歌声,则永远的盘旋在我的耳际。“这样孤独多少年,终点又回到起点,到现在我才发觉。路过的人我早已忘记,经过的事已随风而去。”多么深邃的哲理,直抵心灵,让人禁不住热泪盈眶。 三、远望 尽管有几多不舍,生活仍在继续。怀着一颗热忱而乐观的心,我还会笑对生活,笑对未来的日子,我的心永远的燃烧着,永远都不会退缩,我坚信人生依然美丽,只是,“驿动的心已渐渐平息,疲惫的我是否有缘,和你相依”,我热切的盼望着那一天的到来。 尾声 此刻,千言万语化做一句话——繁华落尽,人心思归,最是幸福在屋围。 5/24/2008 压抑的京城压抑的京城 明天启程去沈阳。 每次来北京,尤其是路过长安街时,总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可以用“压抑”这个词加以概括。 北京官味很浓重,当你沿着长安街行进时,一个个共和国部委机关的名号接踵而至,随便捻一个都可以压死你:中国海关总署、中国人民银行总行、中纪委……在那一个个硕大的名字下面,是同样巍峨得不可一世的建筑,它不一定很高大,但一定很有气势;它不一定很现代,但一定长得很官僚。在它们面前,个人显得渺小无比。 北京的气候也很压抑。天空灰蒙蒙的布满了尘土,皮鞋一天不擦就变得很脏;地铁里挤满了人;随便一出门,交通便要花上40分钟。很奇怪为什么每次来北京都有很多怨言,这可是我们伟大的首都^_^ 想来想去,可能还是跟可爱的深圳对比的结果。我喜欢深圳,喜欢她的公平、开放、活力、青春、包容,而这些元素都恰好是北京缺乏的。如果说深圳是一个富有朝气积极热情乐观向上的少年,那么北京就是大腹便便世故圆滑的中年官僚。 5/21/2008 重走革命路线重走革命路线 最近在北京出差。原计划只是在北京调研北京公司、海创、经典、美佳4家子公司,周6返深,不过现在调整成周日飞往沈阳,接着去大连。这样一来,就跟去年年底时的出差路线差不多了。只不过这次结束大连后,可能短暂回深,接着去上海、武汉和东莞。 有朋友说我是全国周游,有点像,但也不全是,毕竟西部没去。当然如果不是本次大地震,成都应该是会去的,南昌是由于人事变动而临时取消行程。 要是放在以前,到不同的城市去走一走我会感觉很兴奋。不过这次仿佛有些不同,今天是周三,来到北京的第四天,我便感觉有些疲惫,不只是因为每天都要开会6小时以上,接受海量信息,更多的是因为想回家了,尽管我在深圳还没有实质意义上的“家”。 是老了么?也许吧。 5/12/2008 地震惊魂5小时地震惊魂5小时 14点38-48分,白菜连续发来3条短信,告诉我天津地震了,所有同事全体撤离写字楼。当时我正开会,而且即将开到晚上8点,我回想起在南开读书时常有小级别地震,无它,就是稍微晃晃而已。于是不为奇怪的回短信说“没事,我在开会。” 15点零3分,她发来短信“你快给家里人打电话永川地震”,没有标点语气很急,我立即感到事情可能不像想象那么简单,于是当着所有高管的面走出会议室,在消防电梯口拨通了家里电话。我从未听过爸爸的语气如此惊慌,他说地震持续了5分钟,鱼缸的水都抖出了三分之一,街上的电线晃得跟跳绳一样。他吓得逃到了阳台上(这是最危险的!)。我赶紧问妈妈和姐姐们如何,他说妈妈没事,在外锻炼身体,让我别给她电话。 15点10分,显然不放心的我给妈妈和两个姐姐电话,不通。手机不通,座机也不通!这时我忽然产生了可怕的想法,刚才还都能打通,现在一切联系都失去了!20分钟里,妈妈和姐姐的手机、座机被我拨打了无数遍; 15点30分,妈妈的手机终于通了,电话那头传来了她的声音,一切无恙,她说看到街上的摩托车都震得跳了起来。她对我说,一切都还好。我“勒令”她一旦有事,立即给我电话; 15点31分,我给她回短信,告诉她我家里人都安全,她家人没事吧?她说自己不能上外网。我感觉到她很着急; 15点33分,给她回了短信我立即打开笔记本,在众目睽睽之下连上MSN。朋友的留言一下子全涌了上来,都在关心、都在告诉我家里地震了,问我怎么样,有没打电话。温暖瞬间充满了我心里。我赶紧告诉他们我已经通了电话,有惊无险; 15点33-16点3分,我把知道的所有最新动态,还有避震措施给她发了7条短信; 16点30分,会议暂告一段落,总裁说北京地震了,北京方面的视频会议取消,同事们一片哗然; 16点44分,她发来短信问我有没再跟家里联系,我说已经没事了,不要太担心; 18点15分,会议提前结束,我在公司吃着盒饭,心里却想着快点回家,给家里、给她打电话; 18点59分,唐女将给我发短信问我有没给家里电话。她说她给老公家里一直打不通,急死了(她老公是重庆人),我安慰她没事; 19点5分,大姐终于打来电话,说终于通了,地震时很厉害,她不顾一切赤脚跑了出去,家里的汤撒得一点不剩;有个洗澡的男人赤身裸体的跑到大街上;有个老人慌不择路在逃命时被车撞死了;她还告诉我她们全家已经回到农村亲戚家,二姐和爸妈也去了郊区的民房,今晚不回去了。我再三叮嘱她们今晚一定小心,不许回市里。直到此时,心里终于安稳了下来; 19点20-40分,不断有朋友发来短信问询。很感动,很温暖; 19点45分,给她电话,问她家里情况如何,是否需要去农村躲避一下。她很着急,连忙挂掉电话给家里打了回去; 20点7分,再次给她电话,虽然她爸妈不愿去乡下,但她的语气和情绪已经稳定多了,我的心放下了; 20点50分,QQ群里已经全是讨论地震的事。论坛上网页上已经发布地震消息。我看到一则新闻,说北川县(属于汶川)预计死亡人数在3000-5000人。这个地方我去过,很美,很朴实,很贫穷; 今夜,我远在家乡的亲人们,估计会度过一个难眠之夜;而远在深圳漂泊的他们的儿女的他和她,同样也将辗转反侧。 祈祷吧,生命无常,吉人自有天相。 5/11/2008 钢琴诗人傅聪钢琴诗人傅聪 周五晚去音乐厅听了傅聪钢琴独奏会,挽回了去年未能聆听的遗憾。 最早知道傅聪家族是通过《傅雷家书》,尽管我没阅读过。这是一个颇有些传奇色彩的家族,傅老先生一生译作彪炳,博学多才,其中又以教子有方而为世人传颂,可以说不但是一位优秀的学者,更是一名称职的父亲。只是前者让他深陷文革之灾,并最终与妻子双双自杀。 傅聪之貌与其父相近,当身形清瘦的他梳着一丝不苟的发型、长衫飘飘的进入音乐会的时候,艺术家的气质扑面而来。整场音乐会他没有说一句话,所有的交流都通过琴弦来传达。 向来认为像音乐、文学这类艺术,总是艺术家思想和经历的外显。在傅聪的琴声里,更多的是平和恬静和一份从容。我没听过傅聪年轻时的演奏,但那时的他应该是更有激情的,充满着磅礴的力量,有一份少年得志的轻狂;如今的他,阅尽世事,苦难有之,辉煌有之,有过爱,也有过恨,所以听着他的演奏,我的心也随之风平浪静。偶有的激越之声,也是在波澜不惊之间而来,又在隐约中淡去。 整晚我都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每当傅聪回想起父亲傅雷含冤而去时到底是何种心情,他如何面对这片让自己家族蒙受苦难的土地和人民?他的这份情感,在琴声里表达出来了吗?或许他早已看透了这个问题,否则他的指尖一定充满着悲愤和屈意。 所以我想,阅历是人生最宝贵的财富。风轻云淡,总是在雷雨过后悄然而至。 音乐厅赠送的《傅雷家书》和玫瑰 5/8/2008 体验奥运圣火传递体验奥运圣火传递 今天是奥运火炬在深圳传递的日子,原计划是早晨8点从市民中心出发,近水楼台的老夫自然不肯放过。不过当我6点多钟爬起来时,老天给老夫开了个玩笑,说是因为圣火今天冲刺珠峰,因此深圳传递活动推迟到12点进行。 既然都起来了,还是出发吧,于是扛着相机从莲花山穿越而过,一路上遇到很多怀着共同目的的人。还没到市民中心时就已经听到人潮的呐喊,逐渐有了感觉,当路过市民中心一侧时,对面传来了山呼海啸的“中国加油”声浪,瞬间我的热血就澎湃了起来,眼眶还有点模糊——咳咳,居然这么容易被感染。 尽管没到时间,但现场已经沸腾一片,大家爱国热情非常高涨,不遗余力的喊着各种口号。老夫晃了一圈,实在无立锥之地,回去上班鸟。 11点20分再次杀下来时,警察已经严阵以待,这时天气已经非常炎热,我们脸上贴着国旗、红心四处寻找落脚的地方,当然后来证明这基本是不可能的,因为连树上、垃圾桶都爬满了人。我们一小搓人在广场上还没呆到5分钟就被人流冲散,于是各自单飞。老夫试图努力挤到中心广场,于是在汗流中奋勇前进,20分钟后挪动了1米,最后在汗臭熏烤中决定后撤。此时我身上已经全部被汗湿透,领带也没能幸免,我又穿越了半个广场迂回到公路一侧。 20分钟后发现警察人墙松动了,周围的人也开始骚动,老夫还以为是火炬手来了呢,肾上腺激素也加速分泌。但随即发现势头不对啊,怎么人开始乱走了呢?这样岂不是会干扰伟大的圣火传递?老夫正欲挺身而出严厉喝止不文明行为时,警察叔叔告诉我,火炬手已经离开市民中心了,老少爷们哪来的回哪去。 靠!走了也不跟我打声招呼。 (附照片,由于拍摄条件恶劣,照片质量差劲,为5D申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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